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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午节往事征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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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 发表于 2021-6-5 14:29:10 [显示全部楼层] 回帖奖励 倒序浏览 阅读模式 0 118
黄浦江边的支流上,密密麻麻的的水生植物从岸边蔓延到了河中央,正值6月初夏,气温已经如攀岩,一路爬高直上。潮湿的梅雨带着闷热的温度,流淌在上海浦东郊区的田野上,一眼望去,碧绿生青,农宅淹没在杨柳树下。小桥底下流水声哗哗传递到了耳际,犹如一首初夏之歌。



雨过天晴后我和阿姐赤脚走在路上,躲在阿姐后面顽皮地嬉戏,一双瘦弱的裸脚踩在刚刚下过暴雨的泥路上。雨水还没有渗透泥土,表面光溜溜的滑腻。我乱奔乱踩烂泥如同干面粉被掺了水捣成了糨糊,把一双脚弄的面目全非,分不出脚丫子了。
到了一片芦苇的河浜边上阿姐指着长在水里面的几根芦杆说:“阿弟,你会游泳,把裤子脱了!那几片大芦叶摘下来,我包大粽子给你吃,肉粽?赤豆粽随你!”
我调皮地说:“大姑娘把头别过去,我要脱裤子了。”说着嘻嘻哈哈一阵乱笑,全身一丝不挂。“扑通”一声就跳入了河浜里。
阿姐也脱去了花布衣裳,露出了凹凸有致的玲珑曲线,以便采摘岸边的苇叶。我看着阿姐的身材眼珠子久久没有移动。阿姐打了我一记头踏,才在生生痛痛中傻笑一声。
天上的日头已经晒的人热烘烘了,可河水还是有点凉,脚在河水里冻得生痛,连打了几个寒颤后,我怯生生一步一步小心谨慎地踩入凉水中。我左手抓牢了浜沿上的芦苇,右手伸了出去,把在浜滩没水的芦苇头拨了过来。然后,将芦苇头上几张大的苇叶剥了下来,再递给了阿姐。阿姐就在岸边上将一张张苇叶叠好,整理好,然后放进了布袋(摘棉花时用的花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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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苇叶就半袋了。兴奋之际加上弯腰曲背地动作,我全忘了冰凉的河水,越来越深入河心了,那里更大的苇叶吸引我。
阿姐告诉我小心剥苇叶和脚下水深。苇叶破碎了再大也不好裹粽子了,浸水太深,会着凉的。
“我懂!”我鞠起屁股对着阿姐,嘴巴离开水面太近了,讲话的气喘声波连水都吹成涟漪了。我连剥了几张苇叶后向前动动位置,想把最外档的苇叶剥下来。可是手太短了,够不到。用带来的竹竿拨动,苇叶却弯到了水里了。心不甘而动不止,我摇摇晃晃几下后索性将身体缩在水里,然后一跃过去把那片苇叶全部收入囊中。


急得阿姐在岸边乱叫乱喊:“不要出去了,阿弟!苇叶已经够了。”我才不理阿姐呼叫。
爬上岸边,我连忙将短裤穿上。阿姐装模作样地背着脸将胳膊反肘后把一条长裤递给我:
“穿上去,看你裤裆里,那东西都冻没了。”我下颚与上颚的牙齿毫无自控地抖嗦,看看下面裤裆里冷的发皱了的皮囊:
“好哇!不要脸,你偷看我。”可是心里面却特别兴奋,恍惚的面前浮现青青苇叶正在阿奶和姆妈手里面灵巧地折叠,变成了一只只三角粽。然后,阿爸把大灶头锅盖掀开,再把粽子分门别类放入两只铁锅内,灶膛内燃起了熊熊大火。我光脱脱地穿上裤子,寒冷仿佛被灶膛通红的柴火祛散了。
回家的路上,在浜滩边顺便采集了清香的菖蒲和艾蓬草。我们姐弟俩用一根树杆扛了苇叶和菖蒲、艾蓬回家了。我在前、姐在后。我把树杆举来再放下,惹的阿姐嗔怒再三:
“你再调皮我不裹粽子给你吃了!”
我顽皮地将短裤挑在树杈头上。暮色中,影子也随我们回家。
到了端午节前夜家中变得热闹起来了,全家出动围绕在扁栳前忙碌着。这是一年中很惬意的团圆,长辈老少在一起有说有笑地裹粽子。我不会裹,做一些下手的事。
到了端午节早晨,我惊讶地发现阿奶已经在我们的床边蚊帐架上用袋网挂了煮熟的茶叶蛋,下面的红红的流苏在微风下飘动。
一奔进灶间马上被阿奶催着水缸里舀水刷牙梳洗,然后被阿奶拿住头颈在额上点了一点雄黄,还在弟弟额头上写了一个“王”字。据说是祛虫避邪。阿奶从铁锅里捞起了带有余温的粽子,一股苇叶的清香馨透了肺叶。
我看看前门后门都是菖蒲和艾蓬竖在门框上,中间还裹了一道红纸。我记忆中的端午节就是这个样子。那时端午节的概念就是吃粽子,端午节的来龙去脉只是到了初中语文课中才了解。
可是,当年的端午节没有休息天,大人们在这天至多拿了自家的粽子在田头吃,在工厂的车间里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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